如何是糊涂 糊涂者不知,如何是明白 糊涂者不知,如糊涂者知 即为不糊涂。如何不糊涂,即要去修学。
如何是糊涂 明白者遍知,如何是明白 明者遍自知,如何灭糊涂 明白者遍知,如明者不知 即为不明白。发心灭糊涂 明者慈悲行。
现在一提佛学,好多人会或多或少的将其与迷信联系在一起,这是误会,因为持这种想法的人没有真正的读过佛经,或者说读过佛经却没有搞透佛经的真实意思,否则就不会把学佛说成迷信了。
第一章 什么是“迷信” “迷”就是糊涂的意思,而“信”则是接受和认可,所以“迷信”的根本就是糊涂。
1、 “迷信”的诞生 既然“迷信”的根本就是糊涂,要驱除“迷信”就必须知道糊涂是怎么来的。
比如:吸烟。吸烟的人都知道吸烟对自己有害,可为什么还要吸?按正常推理的话,就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吸烟的人不知道吸烟对自己有害,二是神经有毛病。事实上这两方面的原因都不是,那是什么呢?这就是糊涂在作怪(有的人会说他吸烟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东西有害,那样的话就更糊涂,因为连吸烟有害都不知道。)。由于糊涂,吸烟的人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吸烟的习气,而且慢慢的在吸烟这种问题上与其他的吸烟人形成了一些共识和种种不同的见解。譬如:有的人说吸烟能提神,其实的确如此,吸烟就是能提神你信不信?如果你将吸烟提神当成是对人有好处的事去理解就是“糊涂”。因为吸烟提神是建立在有害前提下的一件本不应该做的事,但是如果不信吸烟提神就是不尊重现实,而不尊重现实也是“糊涂”,其中有的人会为吸烟能提神与你争论不休,为糊涂事去争论不休就更糊涂。于是,由吸烟形成的“迷信”就形成了。
在人类的社会生活中比吸烟更隐迷的诸如此类的、使人类不能逃脱痛苦的“糊涂事业”很多,这些既成的“迷信根本”,占据了人们的生活,是种种“迷信”诞生的基础。
2、“迷信”中的法 “糊涂”中的人知道自己糊涂吗?回答是否定的,因为如果他知道自己糊涂的话,他就不是糊涂中人了。糊涂人不认为自己糊涂这是正常现象,在他们的心目中糊涂和明白其实是一回事。
人们为什么会把糊涂当成明白去认为呢?是什么力量令人混淆了糊涂与明白而执迷不悟?其实令糊涂与明白有理有据混淆的魔力,就是人们认为至高无上的糊涂中的“法”。因为法是真实的也是有用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在法的可知上,不管是糊涂人还是明白人都一样,只是对糊涂人来说以法为得,对明白人来说则是以舍法为得。以法为得有什么错吗?虽然人们以法为理由去认识世界,也就是以法为得没有错,但是人们的生活中,因为法的实用性和可知性,法的应用过程,就成了意识形态“法化糊涂前提”的过程,人们在认识法和应用法的过程中,在意识形态的形成上,潜移默化的否定了其认识前提的糊涂,人们将糊涂引出的种种问题,坚定的认为能用法去弄明白,这便成就了人们以法解决问题的信念,于是形成了以法为内容的世界观,法在人们的心中就是至高无上的,所以生成法的糊涂前提就被法的真实性掩盖了。为什么说认识前提是糊涂的?认识前提是清楚明白的话,根本不需要去认识。为什么要去认识,不就是因为糊涂吗?事实上,对种种问题的认识是由认识体性决定的,对同一种问题,不同的认识体性有着不同的认识定义。所以人们所要去认识的问题,就是由自身的认识体性界定的,也就是说种种问题就来自自身的认识,但是人们恰恰在对认识的理解上,走反了方向。人们在研究世界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世界,而并不考虑自己的认识,这就成就了人们认识的糊涂前提,这样一来人们认识的发展就是种种法的积累,也就是由问题生成法,而由法决定人的认识,而问题是由糊涂生成的,所以说对世间法来说,糊涂形成了人的认识和人所认识的法,既然如此人们又怎么能用自己的认识和法去解决糊涂问题呢?所以人们受糊涂的左右而不能自拔。有的人会问,如果问题是由明白生的呢?不明白才有问题,要是明白能生问题那就不叫明白了,因为有问题,因为有问题就说明在这个问题上不明白,它又怎么会是明白生的呢?所以明白不会生问题。
譬如:吸烟就是能提神(在这上面,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争辩,因为你可用科学去论证它,你也可以自己实践一下,你可以也用:烟民也有活八九十岁的人去推翻吸烟有害的事实,等等,等等)。吸烟为什么能提神呢?为此人们通过努力找到了吸烟提神的原理,这个原理是真实的,也是有用的,这就诞生了关于吸烟的一种“法”。但是,这个法是诞生在吸烟前提下的,是一种没有吸烟就不可能诞生的“法”。诸如--搞哲学的人研究它,结论是吸烟的诞生有它的必然规律等;搞经济的人研究它,结论是吸烟对经济有很好的作用等;搞生产的人研究它,结论是怎样的配比、怎样的烟叶、怎样的生产,这烟才最好抽、对人的害处最低等;从医的人研究它,结论是吸烟对人体健康是如何如何的有害,这种害处是如何作用的,抽烟是怎样上瘾的以及其他等等的“论证”也都是没有吸烟就不可能诞生的“法”,这些由吸烟带来的一系列法就诞生了。吸烟是糊涂,而这些真实的法就是令人糊涂的迷信中的法。